Archive for 五月, 2010

前天一向老实厚道的黄集伟也标题党了一回。他读《生命的清单》,觉得好——“这本理科生小说妙想天成清婉细腻”,“只有理科生可以救文学”。
末了还说,“这是假设,文科生别生气”…多少有点阴阳怪气幸灾乐祸的味道…就我自己的观察,文科生的文笔基本维持在中等偏上的水准;理科生呢,两级分化严重,烂的暴烂;但最好的东西,还确实都是理科生写的。周围的朋友是这样,出书的作家也是这样。
今天在bbs上看到一个贴,把我雷翻了…伟大的理科生又一次立功了…
标 题: 理科生又胜利了!
发信站: 饮水思源 (2010年05月14日10:52:47 星期五)
周昌乐,游维,丁晓君.一种宋词自动生成的遗传算法及其机器实现.软件学报,2010,21(3):
427-437
http://www.jos.org.cn/ch/reader/create_pdf.aspx?file_no=3596
宋词自动生成系统 3 个典型示例
菊 清平乐
相逢缥缈,窗外又拂晓.长忆清弦弄浅笑,只恨人间花少.
黄菊不待清尊,相思飘落无痕.风雨重阳又过,登高多少黄昏.
饮酒 西江月
饮酒开怀酣畅,洞箫笑语尊前.欲看尽岁岁年年,悠然轻云一片.
赏美景开新酿,人生堪笑欢颜.故人何处向天边,醉里时光渐渐.
佳人 点绛唇
人静风清,兰心蕙性盼如许.夜寒疏雨,临水闻娇语.
佳人多情,千里独回首.别离后,泪痕衣袖,惜梦回依旧.
让我们一起高呼:技术宅拯救世界!
论文下载
http://www.jos.org.cn/ch/reader/create_pdf.aspx?file_no=3596

By 怪兽
(一)
去北方的想法,是夏天时和一个朋友聊天时说起来的。她说要在回国前趁着签证没过期去趟北极,然后在战法论坛上找了一堆组团信息给我看。不过那会儿我连秋假去哪里还没想过,便应付着说,你琢磨好我就跟上。
随意地很。
旅行对我来说,不过是背上包,拍拍屁股就走的一件事。需要的只是去哪里的灵感。
奥地利回来之后认识了Alek。这个可爱的挪威人不仅是我北极之行的灵感,也是推手,甚至是重要的一章。当然这是后话了。
(二)
虽然周围的朋友已经不再对我独来独往的喜好大惊小怪,但听说我圣诞假期要只身北上,还是忍不住骂我疯子。我不以为意。
真正让我抓狂的,倒是做旅行计划。随意惯了,最烦的就是握着时间表赶路。Alek每天都会提醒,如果不提前想好怎么走,我非常可能会卡在半路上,“我们不仅圣诞节不上班,而且圣诞节前和圣诞节后都是要休息的”,他强调。“Well…It’s still early…isn’t it?”我翻翻日历,离假期最起码还有一个半月,有的是拖拖拉拉的时间。Alek只能对着我这个不靠谱的中国人翻白眼。我只好告诉他,我没有太多想法,能列出来的只有几个关键词:破冰船,圣诞老人,北角,极光,路线不重复。这哥们说,哈,那你可是要拼上人品的。我答曰,没问题,我发誓我从现在就开始积攒。
我们俩个凑在一起花了一整天也没搞定行程。问题就出在圣诞节上。从放假那天算起,我进北极圈的那日恰好会是Christmas Eve。24日,25日和26日芬兰挪威境内几乎所有能让我挪动的交通工具都会停开。并且,唯一一班去Nordkapp的旅游巴士也因为冬季而不运营。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若我不在24日前进入挪威境内,便要在芬兰的Rovaniemi停留至少3天;再者,北角是铁定去不成了,除非我愿意花1000法郎租车走上最后的30公里。加上极圈以内的交通非常不发达,路线的选择非常有局限。这让我很沮丧。那个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让人头疼不已的事实倒成了我精彩旅行的伏笔。最后,Alek抢过我的信用卡,噼噼啪啪给我定下了出发的机票。把卡片和电子机票递给我的时候,他一脸坏笑地说,这下你是非走不可了。
那张不贵的机票不知怎地成了我北上的保证。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虽然仍是慢慢悠悠,但好歹一点一点地把整条线路给理得很清楚。当我把最后定下来的行程列出来给的时候,连Alek说,连我这个挪威人都觉得这趟会很酷,不过,能不能顺利走下来,还是要看你运气的。在给爸爸的圣诞行踪汇报里我写道:
反正无论如何,这趟我是走定了。行程定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用几个数字表达:15天假期(2009-12-19~2010-01-05),9个城市(Zurich-Helsinki-Kemi-Rovaniemi-Karasjok-Tromso-Trondheim-Bergen-Oslo),4种交通工具(火车,长途巴士,飞机,游轮),3种语言(Finnish,Norsk,Semi,可能还不止,反正我没一种是会的)2个国家(芬兰,挪威),1个人。我会去体验世界上唯一一艘对游客开放的破冰船,会跳进芬兰结冰的海里去游上一圈,会去尝试传统的芬兰浴,会去到圣诞老人的故乡骑趟麋鹿,会踩着北极圈使劲跺脚,会去到挪威最寒冷的城市看看挪威原住民的生活,会坐着挪威著名的海岸线油轮看峡湾和北极光,会坐着运货的飞机南下再换上火车穿越几个挪威的国家公园,会穿着旗袍去参加挪威人的新年派对,会坐上挪威最酷的盘山火车去看木教堂,会膜拜膜拜蒙克那幅著名的《呐喊》,然后奔向海盗历史博物馆……
(待续……)

转载按:
去年季羡林去世,举国上下一片悲戚,那叫一个如丧考妣…“文化昆仑”是已经颁给钱钟书了,就给季冠上“文化泰斗”啊,“中国最后一个国学大师”啊啥的称号,看得肉麻死了。
关于季先生的学术范围是否属于国学,早有n多人质疑过了,比如梁道长。破了这个说法之外,梁还极大地赞扬了季治学的严谨。就我对季的有限了解,这两个说法可谓相当准确和辩证。对于季羡林的治学水平,我没资格说三道四;治学态度,从他亲友学生的各种回忆(注:不是来自官方宣传)中可见,确实令人高山仰止。然而,作为一个人,特别是作为偶像的“文化泰斗”,光学术牛显然是不够的。而我始终觉得季是个很无趣的人。阿忆《我的死生北大》,写得那么好,提到季羡林,也只是说他藏书多而已。他学术牛逼,散文呢?水平就很一般了,还不如一些科学家写的好。早些年各大杂志转载的一篇季羡林帮刚入学的新生看行李的文章,恕我阴暗,我总觉得是伪作;其目的,当然在于——“塑造大师”。
今天看到老愚写的“中国需要一个真实的季羡林吗?”。前半部分写得真是好!故转载过来,推荐语——“我也是这么想的!”

中国需要一个真实的季羡林吗?
from:左撇子的眼睛 老愚
毋庸讳言,季羡林在当代中国的特殊存在,是主流意识形态强力塑造的结果。
追 根溯源,他并非一个被选择的角色,他对红色政权由衷的认可,是其成为种子选手的前提。长达半个世纪的共生关系,最后达到水乳交融。他的被认可,既是需要, 也是被需要。他似乎乐得被需要,只要这种需要不损害自己的性情即可,他更看重的是自己作为学术领导者的角色。在晚年,对社会影响力的看重,促使他进行了人 生的攀高运动。
尽管偶有失态之举,但大体上,他还是一个本分的人,他的本性遏制了 造神运动。但他已经被供奉于文化神台,他在晚年的一系列独尊中国文化的议论与构想,被适时地作为中国崛起、中国终结世界的有力支撑。他对“和谐”以及“天 人合一”的呼吁,被作为呼应科学发展观和谐社会理念的同构。在被同构之后,他的本义模糊而遥远,成为空洞乏味的宣教之和声。
这种悲哀是莫可名状的,他应该知道,但他似乎更乐于发声,并甘于做社会矫正师。
被 礼遇到最后,他们都愿意做宏观规划师,以一己之力,从学术而社会,最终覆盖整个社会领域。这或许是某种生物本能,让自己思维的基因无限度地繁殖。钱学森如 此,季羡林亦如此。他们成为社会良知的寄存物,既担当政府赋予的文化兴盛重任,荣升为国家吉瑞符号,又充任民众的精神延安宝塔,有抚慰其心灵之用。
“ 文化老人”,在中国是一种特殊的加冕礼。被分封的荣耀,足以令人折腰。该项册封很早就开始,有人在中年便被选中。但这种过早的钦定,是有风险的。有些人感 觉自己已经步入神翕后,不由露出文化流氓的底色。谁能在最后胜出成为国之所尊,除了自身的学问、公众形象以及持久的政治正确外,还得长寿——你得比别人活 得长,才有做文化寿星的资格。
这场漫长的马拉松比赛下来,一个人很难不成为神。
他们往往成为抽象品质的集大成者,被人敬仰。熟悉内情的,缄默;写传记的,阉割。默契而自觉,大家要维护这个来之不易的神话。
与此同时,一定有另一些声音流传。
在季羡林先生声望达到顶峰之际,对其进行的人生价值评估已经开始。大师还是凡人,舆论各执一端,尽管作者生前力辞“国学大师”等桂冠,在集体无意识力量的关照下,诸多媒介争先恐后将他定位为文化大师。
在 有意无意省略掉人生历程后,季羡林的学问与人格凸显在大众面前,一个伟大传奇流布天下。传记作者匍匐于季羡林文字的言说前面,写出了厚而无味的历史。这当 然不能全然怪罪于作者,在中国特定的社会情境下,名人的历史隶属于国家意识形态的管制范畴,论定以及如何论定,都有定规。即使政府放手,家属往往更为苛 刻。
神像既立,是断然不许推倒的。他们要让读者从某个人或某些人的经历里获得正确的知识。至于传主的真实面貌如何,倒在其次了。活人与死人的纠缠,催生了一大批伪传记。在作者和传主方完成勾兑之后,读者沦为最大的受害者。
季羡林本来也不例外。但他的儿子猛然击碎了这个领域的潜规则。
就 是新星出版社推出的这本《我和父亲季羡林》。季承在父亲逝世一周年前夕,抛出了这本斟酌多日的回忆录。他以“盖棺论定”自许,为我们勾勒出一副享有盛名的 学者的人生略图。在本书里季羡林可以说是一个人生的失败者,一个有国无家的浪人,一个孤独、寂寞、吝啬、无情的文人。早年的心结——寄居叔父家、无爱的婚 姻、母亲早逝,塑造了他压抑、封闭、孤傲的性格,他的意气用事毁了自己一家,又使他身陷一个女人设计的阴谋泥沼而难以自拔。
本书彻底颠覆了被社会塑造的“大师”的完美形象,还原了一幕幕诗意后面的血泪。外界猜测不休的父子恩怨也有了新的注释:季羡林竟然因忌恨儿子孝敬母亲而心生醋意。
在 我看来,这本书真实得近乎残忍。它似乎悖离了“子为父隐”的儒家传统,但作者残忍的笔触实则包含着一颗挚爱之心,他希望还原一个真实的人的形象:人所具有 的,他皆有之;不比别人少,也不比别人多。他也希望读者能够接受一个有缺陷的季羡林。能看到一个活生生的血肉丰满的大师,当是读者的福祉。
季羡林一生的性格悲剧在此找到了真正的谜底。
一 个缺少父爱的儿子眼里没有伟大的父亲,但这并不是一本被怨气左右的愤懑之作,作者既写出了父亲和家庭的隔膜与冲突,也表达了自己对父亲真正的理解。一个有 缺陷的父亲才是“我的”父亲,作者试图抓住这令人心酸的经验。笔调平实,无虚言伪饰,素雅沉静的封面装帧暗合了作者的心境。
但似乎有很多人不喜欢接受这样一个大师。
已 经有人断喝,季承别有用心,他为谋私利而打碎父亲这尊瓷像。匿名评论家厉鬼称,季承写了一本“无情之书”,他只从儿子的角度出发,给出了一个无情者父亲的 素描,但没有看到季羡林对社会和学术的大爱。厉鬼不认可季羡林是一个人生失败者的结论,他以为季羡林是一个忍者和智者,一个真正的道德君子,抑制自己欲望 而升华为绵绵不绝造福人类的力量。
与那些痛骂季承“不孝”的读者不同,厉鬼给季承 这本书下了一个新鲜的判决:书虽真实,写出了人性的缺陷以及生活的残酷,但我们不需要这样的真实——吃萝卜的人,要吃洗干净和去皮后的,没有谁要吃连皮带 泥的真萝卜。他不讳言对这枚原教旨真萝卜的厌恶,他放言,季羡林最大的失败,在于有了季承这样一个儿子!
《我和父亲季羡林》不是一本让人愉悦的书,但这本坦白之书一定有其存在的价值。怎样写光耀千秋的父辈?它把一个真问题摆到我们面前。

师者何为

In: 不懂| 煮酒

11 2010

by 不懂
按:在独立之前,新加坡是英国的殖民地,大多数华人被迫强行学习英语。李光耀执政后,新加坡一直推行的便是双语教学。至上世纪80年代,华文几乎要消失在新加坡的课本中。但是,随着中国的崛起,近年来新加坡国民对华语的重视程度越来越高。目前老一辈的新加坡人接受的是以英语为主的双语教学,年轻一辈走上社会不久的接受的多是重视华语的双语教学。
最近,新加坡教育部提出考虑调整小六会考中语文所占的比重,在其国内引发了非常热烈的讨论。我的几位新加坡朋友,在我问及此事时,不无唏嘘,一致认为,华语的比重应该得到提高而不是降低。因为,小学生的教育是启蒙教育,年幼时的教育往往会对一个人的一生产生更重要的影响。首先,华语是新加坡的母语,其中蕴藏着很多属于民族特有的文化;其次,中国的世界地位日益提高,作为华裔的新加坡人更应该学好华语,同时掌握英语和华语的新加坡人今后也更具有竞争力。事情的最后,新加坡总理出来发言,让大家安心,母语的比重不会降低。
有意思的是,新加坡人民在讨论该问题时,不仅仅是学者、教师和学生参与了,连普通老百姓也都参与其中。我看了很多相关的议论,他们讨论的原则是:怎么样的教育才是对学生好的。所以大多数的观点都很相似,可以总结为:自己经历过双语教学,今天走入社会,深深的意识到语文的重要性。但是,大人觉得有必要学,孩子就会觉得有必要。大人 觉得学语文很难,孩子也会觉得难,不想学。大人必须对孩子的未来负责,因此更应该要谨慎对待。
由于政治体制问题,大陆人参政议政的积极性和目的性往往是不一样的。在国内的时候,当老百姓想要参政的时候,一定是政治损害了他们的利益。比如,拆房子对拆迁补偿模式不满;买不起房时,对控制房价政策和房地场行业管理不满;或者是遇到不平无门投诉时,对监督机制不满。但是,面对和自己无关的事,我们经常表现的十分漠然。正因如此,我们从小到大逐渐养成了,站在自己的立场看待问题的习惯。原因是,我们的成长让我们丧失了独立客观思考问题的能力。
去年,国家教育部修改了《中小学教师行为规范》,里面有一条是允许老师批评学生。当时,在国内也引发了不小的关注,大家各抒己见。最后教育部给了一个解释是:不批评学生是老师的渎职。这样的解释自然是荒谬的,但是我们再看看当时的讨论,其实同样有很多荒谬的地方。教育部的观点:老师本来就应该批评学生,心在只是规范化。一部分家长:小孩就是要好好管管,否则会无法无天。另一部分家长:你们老师没有权利批评我的孩子。朝廷台采访的孩子:我觉得老师批评我是为我好。网络上的孩子:老师没有资格批评我们。
比较一下,两个国家人们的观点。抛开政治体制,和这两件事本身。单看对待教育的态度,我更认同新加坡人。这里,我们指的不是我们的老师,或者我们的教育制度。而是我们每一个人自己。因为,今后我们也会面对我们自己的子女。每一个家长都是孩子的启蒙老师,回想一下自己的成长经历,每个人的性格、思考方式、处事方式都会收到父母的影响。因此,我们教育自己子女的方式和态度很大长度上将决定他们将来思考问题的方式。
我自己的经历中,从小被家长逼迫做了无数的事,他们都美其名曰“为你好”。老罗说:求求你们,别为我好了。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眼中的“为我好”和家长认为的“为你好”差的太远了。但是,在很小的时候家长很少会告诉我们,为什么是“为我好”,仅仅是把价值观和人生观强加过来。但是对于“有出息”和“成绩好”有什么关系我们始终不得而知。在那个时期,有些人选择了叛逆,有些人选择了顺从。就像大人的社会,有些人顺从政府,有些人反抗政府。所不同的是,家长也许会容忍孩子叛逆,但是政府可容忍不了人民的反抗。 相同的是,无论是顺从的或者是叛逆的大都丧失了客观思考问题的能力。比如,有些人因为接受的教育如此,因此认为共产党是伟大的;有些人不关心天下事,因此喜欢起哄,人云亦云;有些人因为整天看另一些人的言论,因此认定共产党十恶不赦。
很多人觉得,中国现在的问题出在教育体制上。但是,我们没有人可以撼动这样的教育体制。愚以为,与其尝试说服政府改变教育体制,不如从自己做起,让更多的人学会思考。即使,我们不能改变身边的人。我们至少可以让后代拥有这样的能力。我完全相信,一个人可以独立客观地思考问题,他就可以从体制中出淤泥而不染。当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并且逐渐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的时候,教育体制是怎样便已经不再重要了。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传道,传授道德伦理;授业,教授一技之长;解惑,消解心中疑惑。

春天责备

In: 未分类

10 2010

一半的春天过完了~
貌似这一路并没有像当初说的那样,开足马力骚到底
一年之计在于春啊,如果不珍惜——
春天是会责备人的。
春天责备-周云蓬

春天
责备上路的人。
所有的芙蓉花儿和紫云英,
雪白的马齿咀嚼青草,
星星在黑暗中咀嚼亡魂。
春天
责备寄居的人。
笨孩子摊开作业本,
女教师步入更年期,
门房老头瞌睡着,死一样沉。
雪白的马齿咀嚼青草,
星星咀嚼亡魂。
春天
责备没有灵魂的人。
责备我不开花,
不繁茂,
即将速朽,没有灵魂。
马齿咀嚼青草,
星星在黑暗中
咀嚼亡魂。

看更多《春天责备》的内容,猛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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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战争,到底解放了谁? is a post from: http://starchu.com

美国人管他们的内战就叫内战 (Civil War)
我们管我们的内战叫解放战争
美国人的内战解放了南方的奴隶
我们的解放战争解放了谁?
我们被解放后不能自由地信仰宗教,不能拥有自己的土地,不能自由地办报出书。这些权利在六十年前的民国我们是拥有的,甚至在100年前的满清我们就已经拥有了!
有人说,解放前权利和财富掌握在资本家手里,我们是被剥削的阶级,人和人是不平等的,是共产党领导我们翻身做主人。但是解放后,我们是否真的做了主人,权利和财富依然不在我们手里,我们依然接受着这样那样的剥削,当某人被喊“万岁”的时候,你们还认为人和人是平等的吗?
看《建国大业》,闻一多慷慨激昂地发表了他的“最后一次的演讲”,当天就被嘟嘟了!是的,那是一个白色恐怖的年代,但是今天的闻一多们有谁还敢在大街上公开地指责政府?无需政府出面,愤青五毛民族主义者们就会把你给嘟嘟了!回想两年前的王千源事件,我们一个个像极了40年前的红卫兵红小兵。这个年代算是什么恐怖,红色恐怖?林语堂说:中国就有这么一群奇怪的人,本身是最底阶层,利益每天都在被损害,却具有统治阶级的意识。这在动物世界里找这么弱智的东西都几乎不可能。

…… 他们说这一套都是外国人的东西,决不适用于中国。……民主制度比不民主制度更好,这和机器工业比手工业生产更好一样,在外国如此,在中国也如此。……有人 说:中国虽然要民主,但中国的民主有点特别,是不给人民以自由的。这种说法的荒谬,也和说太阳历只适用外国、中国人只能用阴历一样。……
摘 录上面的一段话我刻意没有注明出处。也曾今有人将这段话贴在国内某个论坛上,结果招致一群五毛、愤青的谩骂。指其为卖国贼,只知接受西方的假民主。事实 上,这段话发表于解放前的中国共产党机关报《新华日报》上,日期是1944年5月17日,原标题《民主即科学》。解放前,中国共产党类似这样的言论还有很 多,诸如以下几条:

中国是有缺点,而且是很大的缺点,这种缺点,一言以蔽之,就是缺乏民主。……政治需要统一,但是只有建立在言论、出版、结社的自由与民主选举政府的基础上面,才是有力的政治。(1944年6月12日毛泽东答中外记者团,发表于《解放日报》1944年6月13日)
实 行宪政……我们认为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有三个:一是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二是开放党禁;三是实行地方自治。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很多,但目前全国人民最迫切需要 的自由,是人身居住的自由,是集会结社的自由,是言论出版的自由。(周恩来,1944年3月12日,延安各界纪念孙中山先生逝世十九周年大会演说词,发表 于北京师范大学编:《中共党史教学参考资料》第三册,原题《关于宪政与团结问题》)
纪念“九一”记者节,全国记者们和同胞们,一致奋起,挽救新闻界的危机,挽救全民族的危机,反对“一个党、一个领袖、一个报纸”的法西斯化新闻统制政策。(《解放日报》社论,1943年9月1日)

......
《南 方周末》的评论员笑蜀先生曾经整理了1941年至1946年期间在国民党统治下中共在报纸、杂志、书刊上所发表的谈话、文章和评论,并编著出版,取名为 《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于1999年由汕头大学出版社出版,ISBN: 9787810363457。据说此书出版没多久就在大陆悄悄被查禁,后由香港博思出版集团于2002年出版。有人感叹:没被国民党查禁的言论,却在几十 年后被自己查禁,想想是不是很搞笑呢?此书在墙内零星能搜到一些节选,不过没有全文。这里提供了全文网页版,访问需要特异功能。
最后再想想,解放战争,到底解放了谁?解放了哪些权利?海峡的对岸,是没有被解放的人,他们曾今一度生活在国民党的高压统治下,但是60年后的今天,没被解放的那群中国人真的不如被解放过的中国人吗?

按:原文发于08年9月,马上被删了。其实就算是连岳,这么好的文章也不多~
我们就是体制  by 连岳
毒奶粉事件发生到现在,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在层出不穷的悲剧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是不是体制的问题?是,这绝对是体制的问题。
从SARS到现在的毒奶,处理方法是一样的:先瞒、瞒不了骗、骗不了就承认一部分,然后撤几个官员了事,最后宣传包装成一件功劳。
如果这次毒奶粉是传染病毒,估计全球都得死伤惨重——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病毒呢?
是的,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是的,这样的体制才能保护我们。
我们有没有这样体制?没有。
所以可以很自然地说出那句话:这是体制的问题。李长江下了,不过换个张长江。什锦八宝饭馊了,不过上碗平强汤。
所以,算了吧。
可是,且慢,你忘了,我们自己就是体制的一部分。
这体制的存在,有我们的不作为。
我们得有所作为。
这作为不是鼓吹暴力,不是以暴易暴。暴力只会带来一个更坏的体制。
这作为不是希望他人去牺牲,牺牲永远只是个人选项,一个人永远没有资格去鼓动他人牺牲。
这作为是忍耐地慢慢做一件事。
让李长江辞职,这是体制进了一小步;张长江还不行,让张长江辞职,这又是体制进了一小步。他换一个,我们盯一个,最后就是质检体制的进步。
他不让我们在媒体里说,我们网络上说;他不让我们在网络上说,我们在嘴上说;我们不停地议论,嘲讽他的谎言,最后就是言论体制的进步。
那些拒不认错的企业,那些强词夺理的企业,我们记住它们的名字,永不消费它们的产品,最后就是企业文化的进步。
我们呼吁杨佳应该得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接下来,我们呼吁田文华或者李长江应该得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最后就是法制的进步。
并不需要牺牲,并不需要成为意见领袖,并不需要多么大的权力,只要你有选择权,你就能让体制变坏,或者变好。
我们能改良体制,我们能选择体制,我们就是体制。
到了我们多过他们的那一天,体制就变了。
“这都是体制的问题”,不要用这么重的虚拟铁锤砸掉你的自信,砸掉他人的信心。
你说“算了,没用的”,就等于投了你憎恨的体制一票。
我们享受生活,我们和美好的人呆在一起,我们保持怀疑,我们批评,我们不合作,我们能快乐地改变这个体制,我们就是体制。
如果需要一百年,我们就花一百年。如果需要一千年,我们就花一千年。

By 怪兽
Comment te dire adieu, 是Françoise Hardy的歌。亦是最近一些日子MSN的签名档。意为How do you say goodbye。
我一直都知道说再见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之前从来没思量过我讨厌送别的原因,倒是我的准前男友最近给了我些启发。这丫杳无音讯两个月,然后我被一朋友告知,他要结婚了,可是新娘不是我。瞧多么戏剧的情节,酷得仿佛琼瑶小说。丫的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互许终身,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就是不来和他的女朋友来讲一句拜拜。
我琢磨着他为何如此黏糊。要成全自己的婚姻,自己的生理需要,自己的虚荣和自己的优越感,却舍不得自己的身段。等着把我的耐心磨到极致,待我爆发,然后指着我的鼻子来一句,不懂事的是你,知错的话就退出吧。多么高明的一招,直接挑战了我的羞耻心和尊严感。这是个高明的战术——将恋爱谈成拉锯战,谁耗不起谁就先退出; 道德,原则都可以不讲,日子久了还百炼成钢。朋友面前讲起来,可以说自己是不败的恋人。
只是这样的“舍不得”是可耻的。既然把爱情当作是游戏,就要正正经经地遵守规则,不然何来乐趣可言。游戏的快感在于求胜心切却结果难测。对于旁观者,有输有赢看起来才爽。不然像F1,法拉利场场都赢,比赛就变得像鸡肋。更何况,在很难衡量收支的感情里,靠自我安慰的来的胜利感完全不会让人踏实。
再说,这样的游戏,我早就玩腻了。
游戏般的感情里,如何说再见说白了是个伪命题。痛痛快快地来句拜拜,然后抱着那个味道还很陌生的女人美美地睡去。难讲我反而会留恋。
P.S.
Comment te dire adieu本身是首很美的歌,主要是Françoise Hardy值得围观。

情书

In: 他玉| 喜慧

5 2010

按:最开始是在一个茶吧发现的,贴在桌子玻璃下;百年都找不出这么好的文笔,直追归有光。
我就一个字一个字抄下来。原信笔迹教重的部分,做了加粗处理。
在之前的博客里贴过,突然又看到,非再贴一次不足以平XX。废话少说,骚文在此——
小清:
下个周五你要去玩,我有些担心,下面几件事要注意:
*饱带干粮热带衣,备用衣服要带一点。那一年八月,我就是因为不听这古训而受冻宁波的。当时唯一帮我御寒的是顶网眼蚊帐,有限的衣物全垫了身下对付凉席了。那次可真是狼狈不堪,又是八月了,回想起来我都觉得冷。
* 千万注意饮食卫生。少吃外边的海鲜,最好不吃。酒也要少喝。
* 注意安全
* 不要乱花钱
* 早归
清:
你回来以后,我们联系好,就过来一趟吧。
我很想你。
想念我们的相识,那可多亏了姝姝的103信箱陈清怡。
想念在九江阿奶烧的螺丝
想念回杭的列车上,躺在我占的一排座位上,你睡得那么香,管也不管我。
更是盼着我们能早回江南。姝姝已在上海,我们三个一起吵,那该有多好。
不过,如果你已经喜欢北京,当然随你。
先谈到这吧
暑日盛,好自为之。

你身边

预言

In: 未分类

3 2010

老幺的故事
发行时间: 1988年12月
词:郑智化曲:郑智化
黑色的煤渣,白色的雾
阿爸在坑里不断地挖,养活我们这一家
娇纵的老幺,倔强的我
命运是什么我不懂,都市才有我的梦
纠缠的房屋,单纯的心
坑里的宝藏不再有,为何我们不搬走
沉淀的激动,醉人的酒
阿爸的嘴角喃喃地说,这里才有老朋友
通往坑口的那一条路
不是人生唯一的方向
晨曦中模糊的脚步声
已忘了最后一次的道别
谁说宠坏的孩子不哭
就在悲剧发生的那一瞬间
泪水呐喊换不回
阿爸在淹没的矿坑里面
淹没的矿坑它淹没了我的梦
淹没的矿坑淹没多少笑容
焚烧的纸钱在狂风中乱飞
过去的回忆抹不去的伤痕
矿工的儿子逃离家乡的老幺
万能的神啊教我该如何祷告
在物质文明的现代战场
我得到了一切却失去自己
再多的梦也填不满空虚
真情象煤渣化成了灰烬
家乡的人被矿坑淹没
失去了生命
都市的人被欲望淹没
却失去了灵魂
淹没的矿坑它淹没了我的梦
淹没的矿坑淹没多少笑容
淳朴的脸孔又再一次想起
心灵的归宿何处挡风遮雨
成长的老幺现在我终于知道
逃离的家乡最后归去的地方
淹没的矿坑它淹没了我的梦
淹没的矿坑淹没多少笑容
==
“海山、煤山两次矿变,在我脑海中留下一生无法抹灭的回忆。
创作这首歌的原始动机完全出自一种旁观者不明究里的悲天悯人。
凭着一股狂热,我来到的九份,访问了当地的一些在地人,
企图发掘更多矿变发生后对他们造成伤害的事实。
出乎我意料的,他们对问题的反应不是激动或悲绝;
而是沉淀过的冷静,一种近乎认命的淡然。
亲人的死去,固然令人伤痛,但是对矿工而言那是一种宿命;
而不是都市人用来大肆渲染的社会问题。
第二次造访九份,是个飘着微雨的下午,整座基隆山被白色的迷雾笼罩着。
我想起一个阿婆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挖土碳啊!不是死在坑里,就是死在床上,有什么好可怜的?命哦……’
就象歌词的一段:家乡的人被矿坑淹没,失去了生命;
都市的人被欲望淹没,却失去了灵魂。
矿工不一定可怜,可怜的很可能是我们。”
——郑智化 记于【老么的故事】
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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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慈航,男,24岁;离开江山,离开台湾,离开杭州,离开上海,这一站是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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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tar: 高中竞赛辅导都有谁出演啊~ 蜥蜴馅的清明粿什么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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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ony桑: 是火腿的味道! [...]
  • 门玉亮: 文章写得不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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